10年前的1月5日,齐聚北京航天城的14名航天员摘下了空军部队的飞行徽标,换上了镶嵌着地球标志的金色航天徽标。
在中国第3次载人航天飞行即将启航的2008年里,中国航天员训练已逾10年。
“我们之间的战友情谊,达到了能够托付生命、妻子、儿女的高度”
1996年夏天,航天员初选合格的杨利伟接到通知,到北京空军总医院参加临床体检。他提前3天就去了,护士开玩笑说:“你也太积极了吧!”
杨利伟的航天员生涯,就这样在懵懂的兴奋中拉开了序幕。
用航天员大队大队长申行运的话来说,航天员是与世隔绝的一群人。
平时,他们只有周末才能回家,任务准备期间更是一连几个月“关”在工作区。航天员们学习、训练、生活都在一起,相处时间和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家人。
杨利伟说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。
“我们之间的战友情谊,达到了能够托付生命、妻子、儿女的高度。”聂海胜说。
“这10年里,我从没在晚上12时之前睡过觉”
在复杂的选拔尘埃落定之前,就连日后将成为中国首批航天员的飞行员们,也不知道“航天员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。
直到训练陆续展开,他们才渐渐走近了载人航天这个勇气与梦想交织的领域。
8米长的旋转手臂,前端连着椭圆形的不锈钢封闭吊舱,转动时如同游乐场中的“飞碟”——这就是用于训练航天员超重耐力的载人离心机。这项训练中,航天员要在8倍重力加速度的状态下练习各种抗负荷动作,还要判读信号、回答提问。强大作用力的牵引下,面部肌肉会变形,眼泪常常不自觉地往外流。
景海鹏说,10年来,他从没耽误过一天训练,也从没在晚上12时之前睡过觉。
2003年7月,经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选评委员会评定,14名航天员全部获得三级航天员资格。从这一天起,中国首批航天员都具备了独立执行航天飞行任务的能力。
“哪次飞行,都是我们14名航天员集体在执行任务”
上天——从成为航天员的那一刻起,这就是14名中国航天员的人生目标。
杨利伟从太空归来的那天,神五梯队成员翟志刚、聂海胜顾不上“不能拥抱、只能握手”的医学隔离规定,和战友紧紧抱在一起。
杨利伟、费俊龙、聂海胜飞行中的每一个片断,都是14名航天员共同的珍贵记忆。
14人——中国航天员的总数。然而,由于保密要求,还有好些面孔,至今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。
按照载人航天工程的规划,继神舟七号之后的下一次飞行将发射无人目标飞行器。因为年龄等原因,14名中国首批航天员中还没有执行过任务的成员,也许就没有机会上天了。
航天员系统总指挥、总设计师陈善广说,随着新一代航天员的选拔已完成准备工作,神七任务结束后,中国首批航天员可能会部分退役或转换岗位。
他们中的大部分成员,把生命中最宝贵的10年献给了漫长的等待,从而立之年到不惑之年。
这10年的等待与神舟飞天的辉煌一起,构成了中国人的飞天历程中最厚重的一页。
(据新华社北京9月24日电)